他吃饭时就有些心不在焉,想着待会儿一定要拉着程心问问怎么了,却没想到了教室却发现这人在呼呼大睡。
也不知道是不是跑步跑累了。
陈晚南平时都是拉着梁景在球场争分夺秒过过瘾的,但今天也许是体力消耗多了,破天荒的吃完饭就和梁景回了教室。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早来,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撞了撞梁景的肩咋咋呼呼道:“快看,最后一排还有位置,我们快去。”
梁景低着嗓子让他小点声,然后就率先往后排去了。
一中的阶梯教室在教学楼的一楼,四面高墙遮挡住了外面的声响,只余下几扇高不可攀的窗户让人能隐约瞧见外面的景。
或许是体谅学生们这段时间的辛苦,老师们也大发慈悲,趁着运动会期间,连作业都少了许多。
梁景原就不是拖沓的性子,早早地写完了试卷,就开始望着窗外的景致发呆。
看着外面的天色愈来愈深,像是墨水瓶打翻了倾洒而下,风吹着树枝轻轻地打在窗户上,虽然听不到响,却也能让人感受到外面是怎样一个微风习习的样子。
这本应该是个闲适的初秋夜晚,但梁景却觉得有些分外安静了。
他将目光从窗外收回,看见依旧是人员稀疏的第一排中间,那个身影一如他刚进来时的模样,似乎一丝也未变动。
倒是一旁的林榛榛,时不时低头同那背影低语两句,只不过脸色看起来确实不太愉快的样子。
他皱了皱眉,觉得似乎不太对。
“诶,梁景!”陈晚南感受到身边的动静,抬头叫住了他,“还有十分钟就要上课了,你干嘛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