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毕竟是真的累,她很快就睡着了。
鹤映空调打得低,姜暮晚睡着睡着就觉得冷,忍不住向热源贴过去。
最后把鹤映给抱住了。
鹤映睡眠浅,她这么一弄,很快就醒了过来。
他这个人有起床气,被姜暮晚吵醒之后厌烦得很,推了她几下,想让她自己睡。
但姜暮晚打小睡眠质量就好,半夜打雷了她都能睡得死沉,鹤映不仅没能叫醒她,还被她缠得更紧了。
鹤映最终还是没忍住一脚把她踹下了床。
好在他房间铺的木质地板,床边又有一层很厚的波斯地毯,姜暮晚摔下去也不觉得疼,毫无所觉地接着睡。
鹤映也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他烦躁地起身把姜暮晚的被子往她身上丢,又从柜子里挖出了一条夏凉被盖在了最上面。
做完这些,他才安然睡去。
姜暮晚对此毫无所觉,半夜的时候她起来上了个厕所,回来之后迷迷糊糊地往床上爬。
鹤映又一次被她吵醒,火大地推拒她。
姜暮晚神志不清的时候脸皮格外厚,在鹤映脸上胡乱亲了好几下:“靠一下怎么了嘛,你把我弄那么累,让不让人睡觉了啊。”
她不设防的时候特别娇,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公主,怪惹人疼的。
鹤映不动了。
把姜暮晚再踹下床显然不现实,但他又怕姜暮晚再把他弄醒,索性将她禁锢在怀里,免得她不老实。
姜暮晚大概睡着了也是欺软怕硬的,后半夜果然没有再乱动了。
两人一觉睡到大天亮。
姜暮晚一睁眼就看到了鹤映修长的脖颈,她着实是被吓到了,要知道她以往跟鹤映同床的时候只敢占一个小角落,昨晚不知怎么的,竟然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被他抱着睡。
她小心翼翼地往外挪,移动得分外艰难,试图在不惊醒鹤映的情况下挪出他的怀抱。
然而天不遂人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