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晚抽了抽嘴角,知道鹤映那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又开始发作了,他就是这样,他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别人碰了那就是不行。
哪怕明明没什么事,他也会不高兴。
姜暮晚假假地一笑,开始胡说八道:“我岂止对陆星沉讲礼貌,我对每一个讲礼貌的人都很礼貌啊,尤其是您,是不是?”
鹤映也回她一个假笑:“是吗?”
姜暮晚继续胡说:“是啊,您不是我的衣食父母吗?要说特殊,你才是最特殊的那一个啊。”
鹤映收起了笑:“但你对我来说,还挺平常。”
姜暮晚哽住了。
苏黎黎笑出了声:“姜暮晚,你这人真是自信,老师是什么样的人,难不成还觉得你能高攀得上他?”
姜暮晚有些心梗,老实说,苏黎黎对她而言真没什么杀伤力,她反正也一直克制着自己没把心丢在鹤映身上,但鹤映带着苏黎黎登堂入室这件事,着实让她心烦。
都是她自己的地盘了,就不能给她个清净么。
她心情差,嘴也挺毒:“那听起来苏小姐已经是攀上了高枝的,恭喜啊。”
苏黎黎变了脸色。
张微跟姜暮晚在一块这么多年,哪能不明白姜暮晚要说什么,在一边阴阳怪气地帮腔:“攀鹤映这座高枝大概是有点难度的,苏小姐这不是已经在另一根高枝上了吗?”
姜暮晚给了张微一个大大的笑脸,张微得意地冲她挑了挑眉。
苏黎黎被她俩这一通抢白,立马委屈巴巴地向鹤映求助:“老师。”
鹤映给了姜暮晚一个警告的眼神:“姜暮晚,适可而止一点。”
姜暮晚跟张微对视了一眼,各自闭上了嘴。
打嘴仗赢了有什么意思,鹤映偏心成这样,再讽刺苏黎黎只会给自己添堵。
陆星沉已经看够了这出闹剧:“我一会儿还有事先走了,暮暮,菜很好吃,谢谢你的款待。”
姜暮晚连忙站起了身:“我送送你。”
鹤映也站了起来,一副要走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