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映坐回了沙发:“帮我吹头。”
姜暮晚只得任劳任怨地找来吹风机给鹤老爷吹头发。
鹤映这个人心肠这么硬,头发倒是出人意料地柔软。
姜暮晚纤白的手指按摩着他的头皮,默默地走了神。
吹到半干的时候,鹤映一把拉了她压在身下,伸手关了电吹风:“这么浪,吹个头都要勾人。”
姜暮晚这回是真无辜:“我没有。”
鹤映难得笑得挺真心:“没听过头皮是男人的敏感带?”
说完,他便把姜暮晚往自己身上贴。
鹤映在她耳畔温情脉脉地亲了一下,说出来的话却挺没人性:“给你五分钟,去洗干净。”
不愧是他,还留着医生的洁癖。
给钱的是大爷,姜暮晚无奈地冲到浴室洗了个战斗澡。
她没带换洗的衣服,只能套了个鹤映的同款浴袍真空着出来。
鹤映一把将她搂了过去,一双手娴熟地从她的浴袍中摸进去,摸到了一手的冰肌玉骨:“小浪货。”
姜暮晚知道他在指什么,忍着羞耻:“我不是,没有别的衣服了。”
鹤映才不听她的解释:“你自己来,刚刚我可是给足了你面子。”
这是来讨债来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姜暮晚还能怎么着,啥都得由着鹤映。
云收雨歇,鹤映做完了就不认人,自己进浴室洗澡去了。
姜暮晚坐在床上,一不小心把鹤映的手机掀到了床下。
鹤映的手机竟然没锁,界面还停留在微信页。
有一个昵称很可爱的人给他留言:“爸爸,好想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