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也不穿上衣,套了条裤子就出了房门。
姜暮晚本来昏昏欲睡想再睡个回笼觉,临了突然想起一件事,刚才姜母说什么来着?有客人?
那鹤映岂不是要跟那个来客面对面?
姜暮晚迅速坐起了身,胡乱换了一套衣服,抓了两把头发就往客厅走。
老天保佑,可别来什么多嘴的亲戚,否则她跟鹤映的事迟早传开。
她走到楼梯口就愣住了。
多嘴的亲戚的确没来,来人却比那些三姑六婆还要让姜暮晚觉得糟糕。
宋文斌。
两人四目相对,姜暮晚尴尬地下了楼。
鹤映正赤裸着上半身,慢条斯理地在客厅吃邹芸做得烙饼,仿佛客厅里根本没有宋文斌这个人。
宋文斌双目赤红,质问姜暮晚:“你俩从一个房间出来的吗?”
姜暮晚动了动唇,没说出话来。
倒是鹤映把嘴里嚼着的烙饼咽了下去:“如你所见,是这样的。”
宋文斌还是不肯死心:“暮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跟你是什么关系?”
然而他这一个问题,姜暮晚也回答不出来。
她甚至都没有做过,她当人情妇这件事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准备,就被自己的追求者撞见了她这不堪的一面。
她不说,自然会有人替她回答,还是鹤映:“非要说的话,她是我的床伴。”
“我不信,暮暮,你自己跟我说。”宋文斌转头死死盯着姜暮晚,“你说啊!”
姜暮晚咧了咧嘴,明明在笑,却让人觉得有些凄苦:“鹤映不是说了吗?我是他的床伴。”
宋文斌还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姜暮晚脸上的笑容像是被纹上去的,一丝弧度也没有变:“因为我缺钱呀,宋文斌,你别再喜欢我了,因为我太爱钱了,你没办法满足我的。”
宋文斌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姜暮晚,还在挣扎:“暮暮,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你说出来我可以帮你。”
姜暮晚摇了摇头:“我没有苦衷。”
看着宋文斌那张大受刺激的脸,鹤映觉得心情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