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其安愣了愣:“啊?我还以为你想让她陪你出差呢。”
鹤映跟看傻子似的看着他:“会影响工作。”
他最近的私生活再怎么混乱,也不会把那些事情带到工作上来,这点他一直分得很清楚,那些女人也都知道他的忌讳。
江其安有些无语:“敢情你让人家一大早过来,就是给你当司机来了?”
鹤映不置可否。
姜暮晚其实没走,她默默地站在拐角处听那两个人对话,自己也没闹明白自己的心思。
她好像总是有意无意地会去关注鹤映,哪怕所有的事实都在告诉她,鹤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渣男。
但鹤映对她来说就是特殊的,或许是因为他是她第一个男人吧。
姜暮晚喝了一口咖啡,无声地叹息。
她坐的是经济舱,估计鹤映他们坐的商务舱,所以直到姜暮晚顺利下了飞机,都没有再碰见鹤映一行人。
她压下心底那丝说不清楚的失落,打车回了家。
她妈妈邹芸一早知道她要来,难得没在医院照看她爸,在家做了几道菜等着她。
姜暮晚一进家门邹芸就迎了上来:“绵绵回来了。”
绵绵是姜暮晚的小名,只有她家里人才这么叫她。
姜暮晚很久没被人这么叫,倍感亲切。
邹芸瘦了很多,从前做阔太太的时候养尊处优,四十多了也没什么皱纹,姜父一出事,她要操心的事太多,生活环境也每况愈下,竟然一下子就苍老不少。
姜暮晚顿时就说不出话了。
这半年她坚持得挺艰难,但邹芸过得应该比她更难。
既要操持老的,还要担心她这个在异地工作的女儿,可见有多么不容易。
姜暮晚放下行李,怔怔地看着邹芸:“妈。”
邹芸的眼睛里有泪,但很快被她忍住了,露出一个笑容来:“饿了吧,先吃饭,吃完饭再看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