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暮,暮暮,你怎么了啊?怎么哭了?”张微摇着姜暮晚的肩膀,“你别吓我啊,有人欺负你吗?”
陆星沉没说话,他坐在姜暮晚旁边看着她,看上去挺心疼。
他没见过有人是这么哭的,悄没声息,眼泪又大又多,一颗颗珍珠似的砸下来,看着就怪让人不忍心的。
这样的女孩,谁忍心让她流泪呢?
姜暮晚接过张微手中的纸擦眼泪,她是真的没绷住,刚才在二楼的情绪也压根就没收拾好,在这里触景生情,全部暴露了。
她看起来脆弱得要死,张微把她抱在了怀里,心疼坏了:“暮暮,这是怎么了”
姜暮晚想说话,动了动嘴皮子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她哭得太多,嗓子都干了。
张微想给她倒点热水,手边不是酒就是饮料,只好急急忙忙地往厨房跑。
剩下姜暮晚安安静静地靠在沙发椅上,平复情绪。
陆星沉看着她,挺郑重地开口:“暮暮,要真遇到什么难处,你就告诉我吧,能帮的我都会帮。”
他认真的样子倒让姜暮晚挺意外的,她没想到陆星沉会这么说,但她还是摇了摇头,沙哑地道了一声谢。
她清楚没亲没故的陆星沉不会帮她,姜父的病就是个无底洞,鹤映那三百万根本填不满,剩下的还不知道要赔进去多少钱。
陆星沉就算是个大慈善家,也没必要在她身上砸那么多钱。
再说了,陆星沉不比鹤映,她不能跟他做什么交易,这一旦欠了陆星沉的,就更还不清了。
陆星沉还想说什么,张微已经接了热水回来了。
姜暮晚双手捧着热水,小口小口地喝。
很晚了,陆星沉不方便再留下,只得离开。
张微和姜暮晚站在车库门口送他。
张微看着陆星沉的车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我怎么觉得陆星沉喜欢你啊暮暮,他对你也太关心了吧?”
姜暮晚苦笑着摇了摇头:“怎么会?你也太看得起我了,陆星沉警告过我两次了,让我不要喜欢他,他那种家世,我配不上的。”
她这样说,张微心中也了然。
但毕竟姜暮晚是她的好朋友,她嘴上并不服气:“什么嘛,陆家又不是有皇位要继承,陆星沉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许肆可想娶你了,陆家比许家又强不了多少,还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