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映多数时候不怎么开口,偶尔应付几声,两个人看上去挺和谐。
姜暮晚坐在后座昏昏欲睡。
等红灯的时候鹤映刹了车,姜暮晚被惊醒。
迷迷糊糊之中她看见沈易安越过手刹往鹤映那个方向靠,看样子像是要献去一个吻。
姜暮晚默默地把目光投向了车窗外。
沈易安这人真有意思,一边把人往火坑里推,一边假惺惺地要鹤映送她回家。
她看上去高高在上,一副瞧不起姜暮晚的样子,却要在这种时候用这种手段向姜暮晚示威。
姜暮晚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意,沈易安的皮囊倒是美丽,内里却是姜暮晚最看不起的那种人,明明曾经是一个小太妹,过得也不好,有了鹤映以后便能把过去忘掉,其实如果没有鹤映,她依然什么也不是。
可惜她有鹤映,而鹤映爱她。
姜暮晚无声地叹了口气,她要是沈易安,根本就不会搭理自己,何必呢,鹤映一颗心全在沈易安身上,做那些事只会让沈易安掉价。
好在沈易安也没能秀多久的恩爱,鹤映的车已经开到了姜暮晚的小区门口。
姜暮晚推了推车门,门锁还没被鹤映打开。
鹤映总算屈尊降贵地回头看着姜暮晚:“后座有件外套,穿上挡一挡。”
姜暮晚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干脆利落地穿了鹤映的外套,没有去管沈易安的想法,老小区人来人往,她不想忍受别人异样的眼光。
她下了车,临别前跟两个人道了声谢,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小区,姿态潇洒得很。
沈易安盯着姜暮晚身上披着的那件外套:“鹤大医生真是怜香惜玉。”
鹤映打着方向盘调头:“你让她上的车。”
沈易安闭眼靠在椅背上:“鹤映,就像你说的,我们要结婚了。我知道姜暮晚对你有点特别,看在我过去……我过去也有错的份上我们两清。我会努力做一个好妻子,也请你做一个负责任的丈夫。”
她深吸了一口气:“请你把姜暮晚驱逐出你的人生,那件外套我当你是弄丢了,我从今以后不想再看见它出现在我的面前,你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