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过段时间就给你。”既然姜暮晚都这么说了,鹤映也就不再坚持。毕竟给她一些无足轻重的资料可比帮她钓个金龟婿要容易得多。
“谢谢。”姜暮晚郑重说道。
“不用。”
他俩这边刚谈完,病房门就应声而开,是沈易安。
看来她根本就没有走远。
她见到鹤映,主动过来挽着他的胳膊:“都谈妥了?可以走了?”
鹤映点头,这对金童玉女便离开了病房。
他们俩一走,姜暮晚一直强撑着的那股气势就倒了,她有些脱力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袋放空。
一只修长的手过来在她眼前晃了晃:“手办妹妹,鹤映对你做什么了?看把你累的。”
姜暮晚摇摇头:“他没做什么,我就是心累。”
陆星沉问她:“你是不是因为他和沈易安的婚讯受刺激了?沈易安刚刚在外面跟我说他俩度蜜月的地方都挑好了,就等着领完证过去呢。他俩只想过二人世界,都不想搭理我们这些闲杂人等,听说是酒都不想办。”
姜暮晚沉默了一会儿:“你说得这么详细,是不是想让我对鹤映彻底死心啊?”
陆星沉假模假样地“唉哟”了一声:“被你看出来了。”
姜暮晚笑了一下:“你放心吧,我对鹤映的这颗心就没活过。他看起来是很让人心动,长得帅又有钱,学历还高。但对我来说不是的,鹤映从来都没有尊重过我,他把我看得太贱,我不会对这样的男人心动的。”
她说得冷静,笑容却很苦。
任哪个女人被一个有好感还有过最亲密身体接触的人这样对待,都会有些不平的。
陆星沉宽慰她:“其实嫁进我们这样的人家也没什么好的。就拿沈易安来说吧,表面上是她不愿意办婚礼,但其实不是的——鹤映的母亲不同意她嫁进鹤家,他们俩就算领了证,也没有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