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
江穗悄悄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人。
的确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看起来也不像是受了伤。
而且今日见他翻身下墙,动作干净利落,又怎可能身患重病?
江穗觉得自己可能是闻错了。
她摇了摇头:“奴婢不敢。”
“本公子看你胆子大得很,之前便和你说过了不要在我面前自称奴婢,怎么一转头便又忘了?”许东延言语中透露着些许不悦。
江穗看了他一眼,垂头不语。
许东延见她不说话,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迈开步子朝着前面走,不忘提醒一句:“跟紧些。”
江穗点点头,跟在身后,依旧保持着原来的距离。
走了没一会儿,许东延便停在了路面。
江穗这回一直观察着对方的动向,加上没有视线的阻碍,因此也非常恰到好处地停在了他的身后。
江穗稍微朝着旁边偏了偏头,朝着前面看过去。
只见带着他们出来的车夫此刻坐在马车前面,手上还拿着个盛水的葫芦靠在边上,草帽歪歪扭扭地下移到了脸上,遮住了眼睛。
车夫倒也是心大,在这地方便直接睡了过去。
许东延皱了皱眉头,将自己手中拿着的盒子递到了江穗的手中。
然后他走到车夫的跟前,丝毫不留情面,抬手将草帽拿起,扔到了一边,然后将车夫手中的葫芦夺了过来。
许东延将那葫芦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便被那浓郁的酒气熏得刺眼。
连忙捂住鼻子,他又将这葫芦转交给了江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