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身上只比往常多穿了一件棕色纪梵希夹克的陈恪,刚来到车子外面,就被迎面吹来的冷风激得打了两个寒颤,牙关有些发颤地抱怨了一句后,他就再次摸出手机给糜露打了过去。
“喂,不是等着急了,今天外面挺冷的,多穿点衣服再下来。”听到听筒里糜露答应的声音后,陈恪又继续说道:“嗯,那你慢慢收拾,距离约好的世界还早着呢,别着急。”
嘱咐过糜露多穿些衣服,陈恪挂断电话后先是吧夹克拉链拉好,感觉暖和了些才从裤子口袋里掏出烟点燃靠在车门边悠闲地抽了起来。
又等了不过六七分钟,也就是一支烟多点的功夫,陈恪就看到糜露从宿舍楼里走了出来。
今天的糜露,下半身是经典永不过时的黑色高跟鞋和牛仔裤,上身则是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衫搭一件红色修身短款皮夹克,酒红色的长发挽成马尾,随着她的脚步有节奏的左右摆动着,看起来很有些英姿飒爽的味道。
‘天生丽质难自弃。’
见到糜露这副不同于以往的妩媚妖娆,反而显得格外飒爽利落的打扮,陈恪的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出来的就是这句名言。
“看什么呢,不认识了?”
就在陈恪出神的这么会功夫,糜露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对陈恪这副模样很是满意,笑吟吟地开口说了一句。
“我在想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听到糜露的声音,回过神来的陈恪表情变得有些严肃,语调低沉的开口说道。
“什么严重的问题?”
看到陈恪这副认真的样子,糜露有些疑惑起来,刚才还一副色授魂与的模样,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严肃。
“我现在有点后悔了。”
陈恪板着脸故作姿态的回应了一句。
“后悔什么?”
敏感的捕捉到陈恪口中吐出的‘后悔’两个字,糜露有些紧张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