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殿内沉默的,是一个威严的女声。
“守玉?不知是守的哪块玉?”太后由流苏姑姑搀扶着,踏着月光而来。
“清儿久去不归,哀家这心里有些不平静,特来此瞧瞧。谁料这一来,竟听见了让哀家厌烦的名字。”
“若是同三殿下扯上关系,那哀家倒是有些明白了。”
自打太后入门的那一刻起,周娴和傅叡炀立刻起身相迎,倒是对她口中的说辞感到云里雾里。
但他们不了解,傅叡烁却再听到这番话之后,忍不住捏紧了拳头。
“儿臣不知母后所谓何意。”若是仔细听,傅叡烁的话比起之前多了几分压抑。
大袖一挥,太后转身端坐在殿中主位,眼神一扫堂下跪着的周婉、姜如清、守玉和梗着脖颈站着的傅叡烁。
轻哂出声,太后一掌拍在木桌之上,震得烛台都晃动了:“给哀家好好查查这个守玉的来历,就从沈家开始查。哀家倒是要看看,是否有人胆敢秽乱宫闱!”
此言一出,傅叡烁身形一顿,咬牙切齿道:“太后还请慎言!”
而原是跪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守玉,此时像是被扼住了命门,忙不迭地磕头认罪:“太后娘娘息怒,太后息怒。”
“进宫乃是小人的意愿,与惠妃娘娘无关,是小人痴心妄想,是小人不自量力,全是小人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