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回宫之时,罪妇便觉圣上身边的这位公公有些眼熟,当时还以为是幼时常住姑母宫中见的宫人多的缘故。方才罪妇奉命赶来时,在殿前发现公公的行为稍显鬼祟,便多留意了几眼,这才想起是在何处见过。”
“罪妇可以担保,此人,是三殿下的人。”
自傅叡炀即位之后,倒是没有大费周章地去换掉之前在御前伺候的那些内侍们。
是以现在跟在他身边的,都是宫里的老人了。
当今圣上的随侍以他人为主,甚至还同后宫妃嫔有牵连。光是这样一句话就足够引人揣测了。
“你可知,随意诬陷皇室乃是大罪?”傅叡炀也觉诧异万分,蹙着眉诘问。
而姜如清似是笃定了这被唤作守玉的内侍别有用心,当即跪于堂前:“罪妇曾在二……宫中见过三殿下命此人前来传话。”
二皇兄?怎的还牵扯上了二皇兄?
傅叡炀盘弄着腰间的坠饰,这是他沉思时最喜欢的动作。
“宣齐王进宫。”
登基之后,傅叡炀便按照祖制给皇子封王封地。而齐王傅叡烁,因其生母逝世,太后又抱恙多时,一时间婚事还没个着落,便只是迁出了皇宫,而并未前往封地。
现在看来,一切似乎都有些不寻常了。
傅叡烁进宫之时只着一袭月白长袍,脚步略显匆忙,一副猝不及防被宣召进宫而一脸茫然的模样。
“圣上,这么晚了召臣进宫,可有要事?”像往常一般,傅叡烁恭敬守礼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对姜如清的话带了一丝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