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儿臣忽然想起日前为贤妃找的稳婆还未细查背景,请恕儿臣失责。”目前对于太后而言,最为紧要的便是贤妃肚子里的孩子了。
果不出周娴所料,太后听闻此言,轻斥了两句便放行了。
“可是有何发现?”因着不在端华宫里,周娴不得不压低了嗓音询问桑竹。
“回娘娘,今儿是宫里采买的日子。下头的人来传话说,婉婕妤在外间买了许多香粉。”
香粉?
宫中什么样的香粉没有,还要特意去外间采买?
“是只有今日这般,还是往常的每月都从外头采买?”
桑竹私下望了望,确认周围没有人:“是两三个月前开始的。”
那这边更加不同常礼了。
若是一直这般,周娴还可以说是周婉用惯了外间的东西,特意让人买了回来。可她进宫也有一段时日了,没道理忽然喜欢上了外头的东西。
“下头的人怎的一直未曾禀告过?”若是妃嫔无故从民间采买,按理说是要向她报备的。
“这便是最让人细思极恐的地方了,奴婢恐怕婉婕妤背后……”
即便是桑竹未将话说明,周娴还是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
周婉一个小小的婕妤,怎能有本事让守宫门的侍卫闭嘴。只怕这不仅是简单的后宫阴私,更涉及了皇室子弟。
不敢再继续瞒下去,周娴思虑良久,带着桑竹往乾元殿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