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意清了两声嗓,吸引了场上诸人的目光。
“赭狄王近日在大都可还适应?若是有何不方便的地方尽管提。”
“听闻你对大盛的风俗极其感兴趣,不若朕派八公主代朕一尽地主之谊?”
此话一出,便是打算赐婚的意思了。
像赭狄这般的降国,单凭一纸降书来维系两国关系是无法人安心的,通常都会通过和亲的方式来加深两国之间的羁绊。傅叡炀选择皇室的公主作为和亲对象,显然是对赭狄的看重。
可赭狄王并不知其话中话,还以为傅叡炀只是单纯地想给他找个游玩的向导。
“禀圣上,小王对大盛的公主不熟,恐言行有失怠慢公主。”
“倒是皇后娘娘曾同小王有些交情,圣上政事繁忙,不若让皇后娘娘带着小王走走?”
若非他眼神诚恳,在座的众人都以为他是在借机羞辱大盛。
一个战败的王,是有多大的脸才敢口出狂言,让他们大盛的皇后作陪?
倒是同他打过几次交道的威远将军站出来打了圆场:“赭狄当真不愧是个率性洒脱的民族。赭狄王这性子倒是让老夫想起年少的时候,不如就由老夫代劳,带赭狄王尝尝咱们大盛的烈酒,品品大盛的豪情。”
赭狄王握着酒杯,遥望了一眼坐在傅叡炀身边的周娴,神情晦涩不明,朝着威远将军的方向做碰杯状,随即一饮而尽。
见他这般豪爽,众人也信了威远将军的那番说辞,不再纠结于此。殿内一时间倒也恢复了那般觥筹交错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