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动作太过激烈,周娴只觉喉头一阵发痒。
也不知是为了应证那句“无事”的说辞,还是为了不露怯,她硬生生地将这两声咳嗽咽了下去,弓着身子如同老妪一般抖动了两下,眼角还未落下的泪让她的视线变得模糊。
这骗不了自己也骗不了别人的举措,让傅叡炀长叹了一口气。
“阿娴,我们真的要这样吗……”
“你明知道,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什么。”
周娴当然知道,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就是因为她知道,她才会觉得委屈。
明明她二人相爱,明明傅叡炀对陆明珠和那个不知名的良媛只是利用而并无私情,可她却控制不住自己会去想她二人的存在。
殿内静谧无声,周娴倏地想到了前朝的一句诗——
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
未央宫的主位淑嫔娘娘对皇后娘娘不敬,被圣上罚了两个月的俸禄,又禁足了三日。
对于出手阔绰打赏下人都用金裸子的淑嫔来说,这样的惩处简直是不痛不痒,各处宫人都开始揣测圣上的心思,还未等他们咂摸出什么风向,就见着圣上在淑嫔解禁的第一日宿在了未央宫。
随后的几天,圣上也是乾元殿和未央宫两头跑。
这下,就算是个傻的,也知道圣上这是对淑嫔娘娘上了心,不忍心重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