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其中的缘由,傅叡炀不禁握紧了手下的扶手,苍白的手背上青筋暴起,走近些似乎还能看见其中血色的流动,带着他心里的愤慨在全身各处流淌。
“诸位大臣认为大盛该如何?”
两国之间的恩怨由来已久,赭狄人肆无忌惮的行径已然不是第一次。从前不是没有过试图根除这个隐患的帝王,但无奈赭狄人占尽地利,在草原上让大盛军队吃了不少的亏,却鲜少有攻到赭狄王室的机会,往往只能无功而返。
兵部的尚书照着从前的做法,向傅叡炀进言加派军队防守。
“防守?”傅叡炀轻声嗤笑,“大盛年年派兵防守,就防守出了这么个结果?”
“与其这般被动防守,诸位觉得主动出击如何?”
此言一出,满座皆哗然。
不等下头的官员们发表别的意见,傅叡炀自顾自地说开了:“赭狄此番不过是想试探,若是大盛佯装给他这个可趁之机呢?”
“从前寻不得赭狄的驻扎之地,此番他们主动掳人,不正是给了大盛这个机会吗?”
若是着人扮成东阳的农户假装不慎被赭狄掳走的样子,岂不正好知晓了赭狄的情况?
而沦陷的东阳恰好也给了赭狄人如今的大盛不堪一击的错觉,派出的兵力越多,赭狄王室的防线越容易攻破。
俗话说擒贼先擒王,届时大盛的军队再声东击西,直捣赭狄皇室,同样的措手不及加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