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是同我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般。”
“幼时有个侍卫同我交好,后来他为了救我坠崖了,死不见尸。”
“青禾和他是同乡,听闻是小时候家乡闹了灾逃到大都,一个被人救了学了些武艺,一个却被卖到青楼里。”
“那侍卫之前的愿望便是替青禾赎身,只是还未等到攒够钱……”
“后来我曾去青楼见青禾,可她却不信那侍卫已逝的消息,只说要一辈子呆在青楼等他去赎身。”
“我见青禾坚决,将银钱给了老鸨替她换了良籍,又时不时去青楼看看她,这才让老鸨误以为是我钟情于她又碍于身份不得将她赎走,我想着这般能让青禾的日子好过些,便也未曾解释过。”
“可我又怕有心之人拿青禾做文章,也去看过旁的姑娘弹琴跳舞,但我真真只是看看,毫无旁的心思。”
听他说得风轻云淡,周娴却莫名感到心疼。
年幼遇险亲眼见着视作好友的侍卫坠崖,明明是照拂好友心仪之人却被传成爱逛青楼的纨绔子弟。
也不顾这是在大街上,周娴泪眼婆娑地扑进傅叡炀怀中:“我错了,我不该将你想得那么糟的。”
猝不及防被周娴偷袭了一番,傅叡炀没忍住往后倒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子,轻抚着她的发:“好了好了,明明是我被误会了,怎的你还哭了。”
“莫要哭了,你看看周围的人,怕是都以为我欺负你了。”
怀中的人抽噎了两声,带着哭腔道:“你放心,我往后也会对青禾姑娘好的。我还会护着你,不让你再遇险,也不会让旁人说你闲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