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傅叡炀从第一次见赵青青时,就觉得这个女子不简单,偏生自家那个哥哥还觉得她是最单纯的女子。
周娴闻言,也明了了他的意思。
不过想到那个孩子,她心里总是有几分惆怅的。
“就是可惜了那个孩子……”
可惜他投错了胎,身为皇家的血脉,总是免不了会成为博弈的牺牲品。
翌日天将亮,周娴就被身侧的动静吵醒了。
带到她迷蒙着睁开眼,就看见傅叡炀已是一身官服打扮。
她脑子里一片混沌,还道是在做梦。直到傅叡炀也注意到她醒了,轻身凑到床榻旁,替她拢了拢被子,被他微凉的手背一刺激,才彻底醒了过来。
傅叡炀应当是要去户部报道了。
“我吵醒你了?”他指尖摩挲着她的脸,低着嗓子问道。
周娴微微撑起身子,透过窗户望向外面,想要通过天色来判断现在的时辰。
她有些羞赧又有些窃喜。
羞的是,为人妇,夫君都已穿戴整齐出门了,而她还躺在床上迷糊不知事。
喜的是,傅叡炀待她的好都是真切的,就连桑竹如今都知晓如今不必唤她早起,傅叡炀当真将她纵成了儿时娇嗔的模样。
“你、你可是要出门了?”周娴清了清嗓,才赶走了那初醒时的喑哑。
“嗯,我将清风留在了府中,若有事你便唤他。”为树清廉之风,若非年迈不便,大盛朝的官员当值都是不允许带随从的,即便傅叡炀贵为皇子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