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你还说,都说你,我的发髻都乱了。”
傅叡炀不以为意,应道:“乱了再让人进来伺候不就成了,桑……”
周娴连忙起身止住了傅叡炀呼唤桑竹的举动,说:“别,我这副样子怎么好叫桑竹,那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
周娴的话未说完,傅叡炀瞧了瞧她微微红肿的双唇,不禁失笑:“这样子怎么了?这样不是正好吗,还省了口脂。”
结果自然又是换来周娴的一击手肘。
好在最后傅叡炀良心发现,手法生疏地替周娴挽了个髻,两人这才磨蹭着出了门。
直到见了傅小九之后,周娴还得了一句夸。
“还是四嫂有经验,挽了个男子的发髻,下次出宫我也这般。”
在外头骑着马同阿那什交谈的傅叡炀不知为何打了个喷嚏,细细琢磨起了是不是有人在说他的坏话。
与上次一来马场就将周娴丢下不同,傅叡炀这次倒像是公主旁的近卫,亦步亦趋的跟着她,似是想要通过这样来抹去她上一次的阴影。
为了将这一目标贯彻到底,甚至又提出了像上次的官道上那般,带她跑两圈的建议。
然而经过早上那一番,周娴哪还敢跟傅叡炀有太近的接触,忙不迭地拒绝了他。
“不用了不用了,我先自个儿学着,往后再说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