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她同傅叡炀的婚事,还是那姜家小姐同二皇子的婚事,归根结底都是在为太子殿下铺路。
对于一个所有人都认同的太子来说,着实不用谋划至此。
傅叡炀叹了口气,替周娴解了惑:“太子的位置坐得再稳,也只是太子。”
“从前父皇曾放过话,皇位的继承人,不看嫡庶,只看能力。”
周娴了然,皇后这是为了杜绝任何一种失败的可能性,也不知该说这是计划得周全,还是太过谨慎了些。
周娴体贴地握了握他的手,安慰道:“事已至此就别再顾虑那么多了,没准日子久了,二殿下会同那位姜家小姐生出感情来,那也不妨是一桩佳话。”
傅叡炀捏了捏周娴那柔若无骨的手,心里的一股躁动稍稍平缓了些。
为了不让周娴担心这些朝堂上的事,他打着精神调侃她:“就像我们这般,对吗?”
见他不再那般皱着眉,周娴也松了口气,努力带动气氛:“这话本子的扉页还未写完,谁同你是一段佳话了。”
傅叡炀埋着头,望着周娴的纤纤细手,反复把玩着爱不释手,随后与之紧紧交握,十指相缠。
“是是是,我们阿娴说的是,阿娴说得都对。”
听到她这般亲昵地叫着,周娴的思绪又飘到了那个朦胧的夜晚,想起了她红着脸应下的事。
“你,你、你别叫阿娴了,这是若书叫的。”
傅叡炀听闻,有些吃味,忍不住往周娴的方向靠了靠,把她挤到了马车的角落里,见她像个受惊的兔子般瑟缩在一旁,才解了心里那股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