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傅叡炀倒是没给她这个机会,感受到身后不对劲,下意识就侧着身子往后一退,躲过了这偷袭。
表妹讪讪地想要停住脚,却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刻有了另外的成算。
她朝着傅叡炀的方向顺势一倒,装作为了帮他不慎崴了脚的样子。
周娴打趣完桑竹后,转过头见到的就是这样场景。
一个柔弱女子娇俏地躺在男子怀里,神色带着些痛苦,若不是戏演过了,倒也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傅叡炀本是下意识的伸出了手接住了她,待到回过神来,心里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心虚。像是扔掉什么烫手山芋似的将表妹的身子扶正之后就忙不迭的撒开了手,也不敢朝着周娴的方向看。
就在此时,前去报官的清风带着衙役姗姗来迟,将客栈里闹事的一行人带到了衙门。
知县虽然不知道傅叡炀就是四皇子,但就凭清风呈上的那份刑部盖了章的文书,他也明白眼前这人是他惹不起的。
在得知这场闹剧是自个儿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惹出来的之后,气得差点没当场撅过去。
为了不让贵人要了儿子的命,知县觉得先发制人,赏了自个儿儿子二十大板。
知县公子跪在一旁,看着同样跪坐在一旁哭哭啼啼的表妹,心里不住的问自己。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呢。
这么前前后后折腾了大半日,客栈终于是平静了下来。
可周娴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夜里,她望着床顶的纱幔毫无睡意,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下午那据闻是知县外甥女的女子倒在傅叡炀怀里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