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还得多亏了许嬷嬷那几年的教导,这声呵斥倒是足以窥得三分上位者的气势,直叫那伙地痞愣了一愣,待到回过神来,只觉气极。
“你,你这,你这小女子,脾气这般大,爷今儿倒要好好教教你规矩。”
周娴被这恶人先告状的脸色惊得更是心生厌恶,疾言厉色地反驳道:“我主仆二人于此落座,倒是你几人巴巴凑过来坏了我赏景的心情,言语污秽不说,还想拦人不让走,我倒是想问问这是个什么规矩。”
说罢,也懒得再给那地痞眼神,抬起头寻了寻掌柜的身影,想让客店管事的人去官府找些官差来。
与这般歹人纠缠实在没有意义,不如让能治他们的人来收拾。
可没曾想,这几日瞧着她们出手大方笑得一脸谄媚的掌柜,此刻就好像聋哑了一般,只管埋着头拨弄着手下的算盘。
觉察到周娴的意图,那领头的地痞嘿嘿笑了一声,替她解了惑:“你这小女子瞧着面生,当是外乡人吧。”
“这外乡人啊,路过就路过了,这客栈啊,在咱们这可开了不少年头啊。”
言下之意,便是这客栈的人,便是想帮她,也得掂量掂量以后的日子,若想长长久久地做好生意,还是夹紧尾巴做人的好。
周娴闻言,才算是堪堪明白了一句话。
原来这便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