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被勾起兴致的她迫不及待地问给她讲镇子由来的傅叡炀:“然后呢然后呢?后面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傅叡炀眼神不经意的落在了桌前的空茶杯上,周娴立马懂事地端起了茶壶,亲自替他斟茶倒水,然后再一脸期待地盯着他等着后面的故事。
傅叡炀近来是愈发喜欢逗她,明明是刚刚合适入口的温度,他拿起杯子深吸了一口茶香,再吹了两口,吹得水面起了层层波纹,才缓缓入了口。
动作慢地像个优雅的贵公子。
周娴看着那浑浊的茶汤,要不是她已经和傅叡炀混熟了,她就真信了。
傅叡炀样子做够了,才继续对她讲着后面的故事。
这镇子跟皇家扯上了关系,倒也着实热闹了几年,镇上的人们被别人吹捧惯着,竟生出了一种自己是皇亲国戚的念头来。
那农户家的男主人本就乡下出身,只知道埋着头种地,也没念过几天书,被人这么一巴结,也有些飘飘然了。
喝花酒、赌钱、包戏子这些他从前听说是富人才玩得起的东西他跟着沾染也就算了。
最后竟然色胆包天,伙同家里几个兄弟,强了个清白人家的姑娘,出了人命。
此事本被当地的官员按了下来,想要在那男主人面前邀个功,让他帮忙铺铺路升个官什么的。
可不知怎么的,竟然被远隔千里的前朝皇帝知晓了。
皇帝震怒,当即命人严审了此案子,还牵扯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出来,判了他和那趋炎附势的官员死罪。
此事甫一结案,皇帝见着地方官员呈来的文书,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悔恨地说道:“是朕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