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叡炀挑眉,反问道:“你可知你这话若是落入旁人耳中,会以为你这是在挑拨本殿下与太子的关系。”
周娴不以为然,大大咧咧地回着:“你又不是旁人。”
傅叡炀托着腮,带着笑音重复了一边她的话:“嗯,不是旁人。”
周娴先前还不觉得,这话让他这般说出来,怎么就变了味呢。
就像,两人是情投意合的新婚夫妇。
傅叡炀也不继续逗她,解释道:“青楼赌坊之流,可是什么样的人都有,想要打探消息还得是那里。”
周娴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若只是打探消息,怎么又是邀月姑娘又是青禾姑娘的。
一个不够,还打算左拥右抱吗?
周娴觉得心底泛起了一阵涩意,让她觉得有些痒,想伸出手在心上挠一挠。
在觉得自己变得更奇怪之前她换了个话题:“你刚刚也太小题大做了,又是立假人又是让我跑,搞得就好像有人要行刺一般。”
傅叡炀反问:“也不是没可能。”
周娴以为他又在吓唬人了:“怎么可能,你可是四皇子,谁敢去为难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