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叡炀讨好似的让小二上了好些个茶点,周娴连眼神都不转的。
这西洋来的杂耍班子,倒是挺会入乡随俗,学着当地人那般,除了门票钱还想赚个茶水钱。
傅叡炀无法,像他这般被人捧着哄着长大的人,如何知道该怎么去哄周娴。
他回过头瞪了眼站在身后的清风,让他赶紧拟个章程出来。
无辜受罪的清风也无法,只好悄悄扯着桑竹的衣摆,让她支个招。
桑竹自然是不会帮着别人哄骗自家小姐的,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身子,打算离这主仆两人远些。
最后倒是这些表演马戏的人替他解了围。
虽是知晓傅叡炀那会儿说的话都是骗她的,可瞧着那些金发碧眼的西洋人,不知从哪弄来了个火圈,还有只比成年男子还大的老虎出来,周娴想起了先前那些骇人的言语,忍不住微不可闻地朝着傅叡炀的方向挪了挪。
那挥舞着鞭子的西洋人,还扔了块比砚台还大的生肉给老虎,老虎呲着牙三两下就将这远远地望去还能看见血水的生肉吞个一干二净。
周娴见着周围好些个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还有胆小的直接拿扇子遮住了眼,打算来个避而不见。
周娴强撑着不让自己失态,却被渐渐僵直的身子暴露了她此刻的紧张。
傅叡炀见状,伸出了一只手,搭在了放有茶点的桌上,“本少爷好心,你若是害怕,就抓着我的手吧。”
周娴也没客气,既然傅叡炀给她搭了台阶,那她当然要下。不仅将手搭了上去,还正大光明地往傅叡炀的方向靠。
傅叡炀闻着那股熟悉的清新皂角气息,手上覆盖着周娴那细腻而又温热的手,竟觉得刚才被周娴咬的地方有些发痒,一个反手就将那纤纤素手握在了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