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娴也不回避,缓缓扬起了一个笑脸,无比真诚地说:“傅叡炀,谢谢你,你懂得可真多,你可真是个好人。”
傅叡炀瞧着她的笑,莫名觉得心有些慌乱,假装咳嗽了一声后移开了视线,没有再说一句话。
这是他第一次,在别人的眼里看见了崇拜的样子。
直到下马车时,他才别扭地扔下了一句:“我府中没有许嬷嬷,往后也不会有许嬷嬷。”
留下周娴一人留在原地,思考着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提到临城,傅叡炀一直有个疑惑。
这个地方他去过,临城,就是临海的小城,像那些大家闺秀没看过海的,想去见见世面也没什么不对。
临城是临海,但不是唯一临海的,那些个儿繁华富庶的临海地界多了去了,且临城人口不多,是以环境还算幽静外,但除此之外真的没有太多的可取之处。
除了那些年事已高的隐退官员会选这么个地方养老,寻常人都不喜往临城去。
也不知为何周娴会选这里。
直到此刻,坐在临城最大的酒楼里,周娴兴致勃勃地点了好些个地方吃食,惹得跑堂的小二笑得像是看见了两个会走路的银子,什么话好听说什么话。
“两位瞧上去可真真像是天上下来的,小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咱们这临城也有不少从外地迁过来的,连从前在大都当大官的人家也有,没一个能比得上两位。”
周娴像是来了兴致,柔声问道:“敢问这位小哥,你们这,都有哪些当过官的人呀?我可得好好注意些,莫要冲撞了贵人才是。”
小二见银子开口了,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姑娘放心,那些个贵人都是好相与的,不会平白无故寻咱们这些老百姓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