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娴只觉脑子越来越重,迷迷糊糊地感受到好像有人在对着她的脖子吹气,让她觉得不舒服,猛然一个抬头,想要看清是怎么回事。
傅叡炀还在纠结自己的异常举动是怎么回事,就被突如其来的冲击撞倒,仰卧在罗汉床上,直愣愣得盯着周娴说不出话来。
两人这姿势,若是旁的人见了,只怕会以为是凶恶山贼强迫娇羞女子。
不过周娴是那凶恶山贼,傅叡炀是娇羞女子。
周娴的眼前出现了重影,她甩了甩头,想要集中注意力,待到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后,不客气的开了口:“傅叡炀,我要喝酒,给我拿酒来。”
傅叡炀有些疑惑,问:“你又不喜欢喝酒,为什么要喝?”
周娴的身子有些晃,傅叡炀怕她又磕着碰着哪开始大哭,连忙起身伸手,想要稳住她的身形。
不等他靠近,周娴就眼疾手快地拍掉了他的手,还大胆地拿手指着他的鼻子,说:“因为我要骂你,但是我又不敢骂你,我只能喝点酒,因为酒壮怂人胆,我是怂人,我要壮胆,给我拿酒来。”
傅叡炀捂着自己的手,心里感慨着,是不是该让大都的人都来瞧瞧看,这哪还是他们口中那个端庄贤淑的周家四小姐。
见榻上的人迟迟不动,周娴撑着身子,想要自己去拿。
傅叡炀看她这醉酒的样子,哪敢让她自己去,就她这副样子估计站都站不稳,更别说要去厨房拿酒了。
“行行行,你在这乖乖坐着,我去给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