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断断续续说着:“祖母…娴儿没事,只是觉得,坠马好疼,娴儿疼…”
傅叡炀听清风来报,说周府来人了。
他深思片刻,想着虽同周娴关系尴尬,但来的到底算是他的长辈,于情于理也该去拜见一番的,这才来了后院。
倒是没想见到周娴这般哇哇大哭的样子。
面前的女子,靠坐在老夫人身旁,像个无所顾忌的孩童,娇憨地用手背不断地擦拭着掉落的泪珠,许是用力了些,眼角飘着一抹红,倒是衬得肌肤越发白皙了。
周娴嘴里还不住的念叨着疼,让傅叡炀想起她刚受伤的时候,上唇紧咬着下唇,惨白着脸色,左手抚着受伤的右手一言不发,就连太医说要忍着痛接骨也是面不改色,若不是下唇上渗出的血珠,倒是真要好好问问此人是否没有疼痛的感知。
原来不是不会疼,只是自己不是那个让她撒着娇喊疼的人。
脑子里这突如其来的想法让傅叡炀浑身一震,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周娴见傅叡炀突然前来,立刻噤了声,背过身去擦干眼泪,像是一切没发生过一样。
傅叡炀看了看院内的两个陌生人,微微弯了腰,道:“想必这就是祖母和大伯娘吧,前儿有些事耽搁了,还一直未向两位长辈请安,还请长辈们原谅。”
周娴和傅叡炀在此事上倒是有种莫名的默契,两人虽都对这个婚事不认同,但也都未曾在两边长辈面前显露出来,该有的礼节都有,也乐于在长辈们面前展现出亲密的样子。
和周娴不愿让家中长辈担忧不同,傅叡炀只是不想再听见父皇母后的唠叨。
周老夫人和王怡君见四皇子不似外面传的那般目中无人,倒觉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