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娘犹豫了片刻,无论这女子是何身份,怕待会儿闹腾起来,没得让她这烟翠楼遭了殃。
傅叡炀扇子一挥,下了吩咐:“还像往常一样吧,叫青禾姑娘候着,再送些吃食上来,莫要多言其他。”
晚娘的抗拒之意在接到清风扔过来的那锭金子之后烟消云散了,只娇笑着应下了,脸上的褶子比头上的牡丹更盛。
周娴一言不发地跟着上了楼,心里想着这傅叡炀果然就是烟翠楼的常客,同妈妈说话的熟稔程度比和她还高。
不过为何不是那劳什子的邀月姑娘。
青楼里的装潢和寻常家中卧房大相径庭。
随处可见的半透纱幔,袅袅升起的甜腻熏香,再加上昏暗的烛光,整个房间内弥漫着一股隐秘而又旖旎的气息。
傅叡炀看着身旁的土包子虽然一直端着那副样子,眼神却是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飘忽不定。
这般欲盖弥彰的样子让他觉得有些好笑:“别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一样,丢了爷的脸。”
周娴想也没想的反驳道:“第一次来肯定都这样。”
傅叡炀无奈地扔了个不屑的眼神给她:“只有你们女子才这样,哪个男子来了青楼不是盯着姑娘看啊。”
“可现在也没姑娘让我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