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是不知道,现在就连个茶摊的小二都敢悄摸着嘲笑咱们了。”
“更过分的,说什么,咱们小姐奇丑无比,洞房夜将四殿下吓得连夜骑马出了城,至今在外躲着不敢回府。”
“大家都说,小姐虽有娘娘疼爱,可嫁的是四皇子又不是皇后娘娘,娘娘再怎么疼爱你也只是面子上的功夫。”
周娴看着桑竹这忿忿不平的样子,笑出了声:“行了,行了,明明是个十六七岁的小丫头,偏偏要做得这般怨念的样子。”
她拿起装在白玉瓷盘里的枇杷尝了一口,唇齿内的甘甜气味让她不禁发出了愉悦的感叹,又拿起了一块往桑竹的嘴里喂。
因着皇上三令五申让各方官员若是觅得四皇子的踪迹,绑也要将他绑回大都。
处处碰壁东躲西藏了一个月的傅叡炀实在是气不过,还以为是周娴在父皇母后面前哭闹着让他们寻他回来,便匆匆赶回了大都想要找让他落入此番境地的罪魁祸首周娴好好理论一番。
没想到刚到门口就听到了周娴的这番话。
“桑竹,我现在这般无所事事地躺在这,吃着各地进贡而来的果子,看着时下流行的话本子,困了累了转个身就能小憩片刻,也不用像三姐姐那般整日去婆婆房里侍奉,家里也没有那些个闹腾的人和事来烦我闹我。”
“外头那些说我闲话的人,只会因为我的落魄而幸灾乐祸。”
“桑竹,现在我活得高兴,关心我的人高兴,嫉妒我的人也高兴,也算得上皆大欢喜,何必非要去争个输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