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旁人总说,这是一辈子一次的大事。
这样累人的事,只一次就让人招架不住了。
待房里观礼的宾客陆续散了场,周娴忙唤桑竹:“桑竹桑竹,快来帮我把这头饰卸了,也太累人了。”
桑竹却没有上前,语气里带着踌躇:“小姐…啊,不,四皇子妃,这,这些要等着洞房的时候才能…”
周娴忽然噤了声,揣摩着桑竹的语气。虽说这是第一次到四皇子府上,可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桑竹她也知道,不至于会紧张成这样。
那只能说明房内还有别人。
而且是一个需要周娴注意礼仪的人。
想通了的周娴也就不再多言,耐心的等看此人想要做什么。
傅叡炀等了会儿,见新婚妻子突然像个雕塑一样端庄的坐着,觉得有些无趣,开口吩咐:“替她梳洗吧。”
“我让下人待会儿送些吃食,你要是累就歇着吧。”
周娴隐藏在盖头下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人还是有点良心的。
强撑着身体的不适,周娴还是起身,朝着声音的方向行了礼:“谢殿□□恤。”
傅叡炀越发觉得没意思,转身抬脚走出了房间。
“四皇子妃,这四殿下看起来还蛮好的嘛,知道体贴人。”
让桑竹打发了门外伺候着的下人们,周娴终于是觉得可以解脱了。
“桑竹,你判断人的标准也太低了吧,一顿吃食就把你收买了。”
“赶明儿我就找个厨子把你嫁出去。”
桑竹正小心翼翼地拆卸着头冠,听到周娴的调侃也不怵,伶牙俐齿的反驳了回去:“小姐要是把我嫁出去的话,可就没有这么听话懂事的丫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