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还有一木雕的小挂饰可以充当信物。”
“那是四弟幼时性起闹着要学雕刻之时赠予本宫的,本宫一直带在身上,因着是练手用的不值钱的木料,那贼人看不上,倒是幸免于难。”
众人心中一喜,似是看到了希望。
周娴思索了下,问道:“不知都有哪些人知晓这是殿下之物?”
“父皇母后、几个皇弟和我贴身伺候的侍女侍卫们都知晓。”
周娴顿时心生一计:“之前那些歹人掳掠之时,都是交由领头之人的,想来他们劫来的东西都是要上交的,稍晚些来人送饭之时,我们可以略施小计,让他误以为此物价值连城,哄着他私吞了去城内换些银钱。”
不出片刻,她又犯了难:“可这私物流落到什么地界才能让人发现我们,这也是个难题。”
傅叡煌在朝堂上能得众大臣称赞,靠的可不是太子的身份,那是真真有才能的,此番和周娴两人分析着,倒是想出了一个办法。
“待会儿我们可诓骗那好色的守卫,让他拿着木雕去找醉花楼的邀月姑娘,到时候定会有人来救我们。”
傅叡煌此言一出,余下三个女子倒是露出了别样的表情,他才回味过来此话有多引人深思,忙解释道:“不…不是,那邀月姑娘与本宫并无关系,是本宫那四弟…总,总之邀月姑娘与我四弟交好,虽不知这是何物,但能识得木雕下刻的‘傅’字。”
“那守卫虽蠢笨,但也应当知晓自己做的不是什么好事,断然不敢往官家面前凑的,只得骗他去个不会被怀疑的地界。,就只能是这享、享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