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一向温言软语的大夫人气成这样。”
周娴捻起一颗栗子,学着之前大哥同二哥打闹时豪迈吃着花生米的样子,随意的往面前一扔。
可到底不熟练,准头不够。
栗子生生的砸在周娴鼻尖后滚落在地。
不过也幸好准头不够,这栗子若是噎着可不得了。
不知怎的,又想起今日在宫中,那颗砸向她的枣子也是这般在地面上咕咚滚动着。
周娴揉揉鼻尖,侧身瞪着旁边憋着笑的桑竹,过了那阵痛感才堪堪开口岔开话题,想要让人忘记这个让她出糗的事。
“我知道,准是因为大伯娘太喜欢大伯了。”
“大伯娘今儿个告诉我的,像娘亲和爹爹那样整日争吵,就是因为娘亲太喜欢爹爹了。”
桑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只得模糊着点了个头,专心替周娴剥着栗子。
大房院内。
“夫君当真心意已决,要娴儿嫁入皇家?”
“夫君可有想过,娴儿是否想要进宫。”
“娴儿这般,怎坐的上那个位置担得起那份重任?。”
周伯景不耐烦的抚了抚胡子,对一向温柔如水的妻子今晚一反常态的作为感到不胜其烦。
到底是个妇人,见识短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