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进来之后,就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

秘书战战兢兢地瞪着他们,生怕他们现在就动起手来。

她是个文弱的中年女人,别说保护滕少晴了,就连自保,她都办不到。

只听为首的人用他寒冷彻骨的声音、毫无感情色彩地说道:“滕院长,我们是奉烈先生的命令,接您去国外休养的。”

秘书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她心里清楚得很,表面上是请滕少晴去国外休养,实际上……不好说。

她觉得自己身为滕少晴的亲信,这会儿,应该站出来保护自己的老板和朋友才对,但是,她的喉咙像是被一只巨有力的钳子给钳制住了似的,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声音都没能发出来。

滕少晴心慌意乱,却依然让自己镇定下来,强作冷静地问道:“如果我不跟你们走呢?”

为首的人依然冷冷地说道:“为了您的家族考虑,我劝您,还是按照烈先生的安排来做。”

滕少晴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他不能这么对我,我救过他的命!我要见他!”

说完,她就往外冲,却被黑衣人给挡住了去路。

为首的黑衣人道:“你该庆幸,你曾经救过他的命,不然,你现在的下场……你自己可以想象一下。”

滕少晴依然不想跟他们走,“我要见我家里人。”

为首的黑衣人面无表情地拨通了她大儿子的电话。

她大儿子在电话里说道:“老母亲,为了咱家,您就跟他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