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孔家不知实情的几个人看不下去了。

孔二爷的夫人龚丽坤说道:“钰山,这个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你还是别勉强孩子了,房子的事,我们孔家会安排的,你就不用操心了。”

话音刚落,她就听见丈夫重重地咳嗽了两声。

她狐疑地看向丈夫。

孔二爷道:“你就别管他了,他爱干啥干啥。”

“这……”

她想说这怎么可以,他们孔家已经够对不起颜钰山的了,要是再让颜钰山送孔柔的女儿这么贵重的礼物,那怎么行?可这时,孔二爷给她递了个意味很长的眼色。

龚丽坤虽然不知道丈夫为什么要让她闭嘴,但是,她是了解自己的丈夫的,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他才会是这样的表情。

她眸光闪了闪,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袁家的人狐疑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也觉得其中有隐情,再说,这是别人家的事,他们管不着。反正,只要不会对如茵不利就行。

苏竞岑被人抬着,下了飞机。

他让人把轮椅推到叶如茵他们这边,问道:“你们商量好上哪儿去住了吗?”

他看了看陌生的袁家人和孔家人,说道:“有个情况先跟你们说一下,你们邀请叶医生上你们家住,是没什么问题。不过,叶医生住哪儿,我就得住哪儿,因为,我是她的病人。”

“除了病人,我还带了徒弟助手还有保姆保镖,人很多,我就住我自己家里。”叶如茵一锤定音,不再让这件事再继续争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