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竞岑沉默了一瞬。

没办法,他只好直接问了:“好吧,我说实话,我只是想知道那三位客人和叶医生有什么关系。叶医生的母亲,是不是孔家失踪多年的那个大小姐?”

戚蔓意味深长地看着苏竞岑,“关于我师父的隐私,我不能跟别人说,因为我不想被逐出师门。我劝你,最好也别问。”

苏竞岑的脸色变了变。

戚蔓又说道:“你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就住在这个家里,都搞不清楚这个家的情况,你还瞎打听什么呢?你还是老老实实治病,不该你知道的,就别瞎打听。这个家哪些人说了算,我想,你心里是清楚的。”

苏竞岑:“……。”

他要不是没有人手用,自己又行动不便,怎么可能消息如此不灵通?

叶如茵只允许他带一个人过来“陪护”,多了不行,他又不敢动作太大,免得把叶如茵惹怒了,不给他治腿了。

虎落平阳被犬欺,他就是落到了这步田地,才会被戚蔓这样的黄毛小丫头数落。

让他落到这步田地的罪魁祸首,不是别人,就是这个家现在的主人之一:烈西昀;现在还要加上一个为了和叶如茵争斗、为了给烈西昀添堵,把他当试验品的滕少晴。

烈西昀和滕少晴,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至于叶如茵,虽然她也是因素之一,但只要她把他治好了,他就绝对不会动她。

他也不是不知道感恩的人。

“多谢你的忠告。”苏竞岑淡淡地说完,操控着轮椅转身离开。

后面还有一个问题:叶如茵抱回来的那两个骨灰盒,究竟是哪两个人的。

叶如茵和孔家的关系,苏竞岑猜得已经八/九不离十了——只有孔家失踪的那个大小姐,才跟孔子荐、颜钰山和郁梓航三人都有特殊关系。后面这个问题,才是他真正想要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