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钰山顾不上电话那头的孔二爷,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带着无限的期待,小心翼翼地问叶如茵:“你当真和他断绝父女关系了?”

叶如茵淡淡地问:“你在跟谁打电话?”

几乎同一时间,电话那头的孔二爷也在问颜钰山:“你在跟谁说话?”

颜钰山着急地对孔二爷说道:“我们正在忙,等会儿我再打给你。你说你好端端的跑去找叶家人干什么?就连我都没去找他们。你这不是自找的么?你赶紧回酒店换身衣服,一会儿感冒了可别赖在我身上。我也是你说才知道他们俩断绝父女关系了。”

说完,他就不顾孔二爷的感受挂了电话,温柔地回答叶如茵的问题:

“刚才打电话来的人是你二舅舅,你见过他一面的。他莫名其妙跑去叶家了,结果被叶良平不让他进不说,还泼了盆冰水,又用不锈钢盆砸了他脑袋,现在他已经离开了。”

叶如茵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头。

她下意识地看了眼母亲的坟,问道:“他去叶家说什么了?”

“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说他是孔璇的哥哥,就被打出来了。”颜钰山心里有些幸灾乐祸,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幸好宝贝女儿在法律上的爸爸是个真小人,现在又得罪了孔二爷,和孔家估计是攀不上什么关系了。这对他来说,又是一个好消息——他可不想捏着鼻子和孔柔法律上的丈夫来往,一个颜钰山就够够的了!

叶如茵心里松了一口气。

反正,她今天就能把妈妈和奶奶的尸骨火化了,就算叶良平知道了真相想要找这两位报复,也晚了一步。

迁坟仪式紧锣密鼓地进行。

两个小时后,他们的车队已经在返回海城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