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如茵一时也不知道该让孩子们怎么称呼这两位,便让孩子们都喊他们“XX爷爷”。

颜钰山没有得到“外公”这个称呼,很失望,但很快又在心里说服自己:来日方长,他还没给柔儿迁坟,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暂时就“颜爷爷”吧,以后再说。

郁梓航对于“郁爷爷”这个称呼,就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他是真没想到自己也能捞个“爷爷”的称呼,虽然前面还有个姓,要认真论起来,隔壁邻居家的小孩儿也这么喊他,但他就是觉得,从叶如茵家的小宝贝儿口中喊出来,感觉就是不一样。

他在准备礼物的时候,也多了个心眼儿,准备的都是跟乐器有关的礼物。

两个小家伙都是在学乐器的,一下子就理解了他准备的礼物。

这方面,颜钰山就吃亏多了——他准备的礼物都是奢侈品,精致又高价,问题是这俩孩子从小都不缺奢侈品,吃穿用度一向都是最好的,颜钰山送的成堆的礼物,就显得没那么特别了。

颜钰山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这会儿已经来不及再准备有特色的礼物了,只能吹胡子瞪眼,心里想着:下次一定要把郁梓航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爷爷”比下去。

不过,看着郁梓航指导两个孩子的乐器,他又舒坦了——虽然他们家不管什么层次的家庭教师都能请来,但是,他们肯定都不如郁梓航用心——从免费家庭教师这个角度来说,郁梓航还算称职。

苏竞岑结束治疗之后,听到外面很热闹,就问他身边的助理:“外面什么情况?”

助理道:“颜钰山和郁梓航来了。”

两个名字,苏竞岑都是听说过的,一个是帝都名门之后、自身也是一方大佬,另一个是家喻户晓的音乐家。

他立即想起来之前叶如茵接到颜钰山电话的时候,烈西昀有多不爽,他还猜颜钰山是不是看上叶如茵了,和烈西昀成了情敌。

苏竞岑顿时觉得有好戏看了,烈西昀任何一个吃瘪的瞬间,他都不想要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