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跟他说的!”叶如茵一字一字道。

烈西昀的手攀上她的腰肢,手底下是真丝睡衣滑腻的手感,但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到他手上,让他感觉很舒服。

他抵着她的额头,轻笑了一声。

“笑什么?”叶如茵皱着眉头问道:“我刚才说的哪句话很可笑吗?”

“没有。”烈西昀矢口否认。

他并不觉得可笑,只是觉得很有趣,有趣到他心里很舒坦。

他甚至觉得对她下手得太晚了,他应该在一见到她的时候就预料到有这么一天,然后早点儿下手,白白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我看下你的伤口。”叶如茵推了推他的肩膀。

“等会儿。”烈西昀紧贴着她,头轻轻一转,吻上了她的嘴唇。

缱绻的早安吻,温柔又温暖。

叶如茵发现面对烈西昀,她昨晚上感觉到的那种微妙的别扭感就消失了。她微微敛着眼皮,把这种情绪深深地掩埋起来。

双重人格和多重人格是很复杂的一个现象,绝大多数的人,终其一生,都痊愈不了。她既然答应了当这个男人的女朋友,就得接受全部的他。

烈西昀受伤了,这一天就在家里没出门,正好观摩一下叶如茵白天是怎么给苏竞岑治病的。

他发现她白天除了了解苏竞岑当天的情况、顺便观察他的康复训练之外,其他的事都是交给戚蔓和柏哲两个人做的,他心里就更加的舒坦了。

中午,叶如茵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山南村的人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