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烈西昀在海城住久了,帝都的人天然的优越性让大家对他产生了某种误会?
那就正好,先用撞上来的刘鑫凯开刀,杀鸡儆猴。
叶如茵却有些担忧。
烈无伤突然跑出来,帮她出气,等烈西昀重新掌控身体之后,知道了这件事,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她小声问烈无伤:“你确定要这样做吗?万一烈西昀反对怎么办?”
“他不会反对。”烈无伤道:“就算是他,也会这么做,不然他特意带你来找刘鑫凯,难不成就只是为了听一句对不起?”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你确定?”叶如茵还是有些担心。
烈无伤笑了笑,“你要是不信,晚点儿我让他出来,你亲自问他。不过,现在不行。我才刚出来,难得和你一起参加派对,还不想这么快回去。对了,你一会儿当真要跟你那个大钢琴家朋友去吃夜宵?”
“当然当真,我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我也要去。”
烈无伤在心里轻哼了一声:他才不会让如茵和那个大钢琴家独处呢!
出了派对大厅,烈无伤依然握着叶如茵的手不放。
叶如茵示意他放手。
烈无伤道:“一会儿被别人看到我们背着人就不牵手,肯定会说我们感情不好,说不定还会被人看出我们在演戏,那你之前不就白演了么?”
叶如茵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就任由他继续牵着自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