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铮海皱着眉头,“她什么时候给你下药了?你不是感觉不到痛吗?”

冯家人赶紧道:“对啊,小少爷,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啊。老爷子,我们家老太太是冤枉的。”

“我的病已经好啦!”烈梓越脆生生地说道。

烈铮海吃惊道:“你的病已经好了,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有隐情啊。我爸爸都告诉我啦,冯阿姨不相信别的医生能治好我的病,觉得我们联合起来骗她,撺掇奶奶给我下了会肚子疼的药,可把我痛惨啦。太爷爷您要是不信,等奶奶醒了,您亲自问她。”

烈梓越说得有理有据,条理清晰,一点儿也不像是五岁孩子的水平。

冯家人着急得暗暗咬牙。

这烈家怎么教育的孩子,怎么能把孩子教得这么伶牙俐齿?

这烈三少还真能耐啊,居然把小孩子推出来帮他解释。

这小少爷是烈家第四代目前的独苗苗,老太爷宠得很,当着老太爷的面,可骂不得这个独苗苗。

烈梓越还没说完。

他一脸可怜巴巴的模样。

“爸爸说,冯家太奶奶一定要等我爸爸和冯阿姨订婚之后,才肯给我治病。给奶奶治病也是,要爸爸和冯阿姨领了结婚证,她才肯给奶奶用药。我和奶奶,在冯家的人心目中,都是筹码,不是人。”

烈铮海的脸色瞬间不好看了。

冯家的人大惊失色。

“小少爷,这种话可不能随便乱说啊。老爷子,我们家的人,万万没有这种想法。我们家老太太对您、对你们烈家的人,这些年有多尽心尽力,您是知道的啊。”

烈铮海原本听到滕少晴被带走之后,怒气冲天。

但经过烈梓越这一番话,他的怒气,轻减了不少。

他说道:“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了。放心,这件事,我会叮嘱他们不许声张宣传。你们先回去吧,我一定会给你们家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