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到了冯君宁的话,有没有什么想说的?”烈西昀换了个话题。
叶如茵一愣,“我想说的已经说了啊。”
她眨了眨眼,福至心灵般,想到了一个可能。
她微抬着脸,偏着脑袋,压低声线,俏皮地问道:“烈先生,你该不会担心我治疗到一半,也跟你提过分的要求吧?”
她此时的模样,带着不经意展露的风情,像是在故意撩拨他似的。
她果真,对他有意思,不是他想多了。
烈西昀眼眸微动,“你就没有动过念头?”
“没有。”叶如茵瞬间恢复成正经的模样,“我喜欢小越,所以,我跟他治病,一不收诊金,二不提要求。你就把你的心放回肚子里去吧。”
小家伙长得那么可爱,和她儿子的生日又在同一天,这样的缘分,让她对小家伙有一种说不出的好感。
好一个喜欢小越。
好一个不收诊金。
她倒是知道怎么凸显自己的特别之处。
烈西昀心道。
“还有一件事。”他又说道。
“请说。”
“我希望你不要给苏竞岑治病。苏竞岑就是那天在酒店坐轮椅那个男人。我曾经说过,谁给他治腿,就是跟我作对。”
叶如茵惊讶道:“他的腿是你打断的?”
“你觉得呢?”烈西昀的眸色晦暗不明,散发着莫名危险的味道。
“我觉得我不想掺和进麻烦的事,我明天上午再来。”
叶如茵正要走,烈西昀道:“错了。”
她脚步一顿,狐疑地转头,“什么错了?不是你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