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向来是一副放荡不羁的模样,此刻他棱角分明的五官中却又似乎隐隐透出几分认真,颇有些‘道是无情却有情’的意味。
锦色唇角微勾,低声回应道:“卿心,朕已知晓。”
慕容熄何许人,瞬间便听出她话里的敷衍之意,但他只是眼眸暗了一瞬,便浑不在意地低头去讨吻,隔着帷帽层叠的白纱就要吻上去。
不说锦色现在是清醒着的,就说这光天化日之下,她也不会任他这样放肆妄为。
锦色抬手挡了他一下,慕容熄就像是提前知道一般,立刻握住了她的手腕,附耳低声问道:“陛下既知臣心,如何忍心相负?”
隔着帷帽,锦色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只听语气,也大概知道他面色不会太好看。
她以为,若只是在做戏,又或是单纯觉得好玩,这玩笑也实在做的有些过于自欺欺人了。她声音微冷道:“慕容熄,放手。”
慕容熄眸色微凝,依言放开了她,却嘲声问道:“陛下厌我?”
锦色有些惊讶他的话:“……怎么会?”倒也谈不上讨厌,她只是不喜欢他过分轻佻的作态罢了。
“那陛下是喜欢我?”慕容熄一刻不容人喘息地追问道。
锦色沉默以对,须臾才道:“不早了,还要到这山里的宝塔寺去拜一拜……走吧。”
慕容熄却一把拉住她的衣袖,嗓音微沉地问道:“你是不是只喜欢陆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