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厨房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声响,重苍的脸色也不好看了起来。
成功将老妖怪怼得无话可说,楚昱冷哼了一声,站起来趾高气扬地上楼去了。
外面青女正巧背着渔筐回来,远远就听到了楚昱的冷嘲热讽,再进来时脸上就带了一丝愤然,而一触及到重苍的面容,这份愤然就悄悄转化成了一丝羞意,放下渔筐,青女袅袅婷婷地走到重苍近前,小声问道:“重公子,你还好吗?”
重苍看了她一眼,便若无其事地收起魂枪道:“内子无状,见笑了。”
“没什么……”青女闻言恍惚有些失落,又看重苍执起那柄长|枪,便连忙道:“我叫爹爹给你寻个架子收起来吧——”
说着,就想要去碰重苍握着魂枪的手,可下一秒就被重苍不着痕迹的给避开了,妖主迎着她略显无辜的眼神道:“不必了,这是祖上传下的东西,需贴身带着,一刻也不能离。”
青女隐约觉得他在说‘一刻也不能离’时的语气有些古怪,可还没来得及深究,那抹高大的身影就已经转身上楼了。
她咬了咬嘴唇,半晌后转身进了厨房。
这时楼上又传来争吵的动静:“我就不能有点自己的小嗜好了吗?你摸我肚子的时候怎么不说过问我?况且……诶,你他妈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
接着就没了动静,青女却听得红了脸,也不知是羞得还是气得,跑到她父亲身边,重重一摔面团,眼中氤氲着水汽,咬牙道:“我真替重公子不值!”
知女莫若父,楚昱二人也来得挺久的了,家主又怎么会不了解女儿的心思,当下劝慰道:“行啦!人家关起门来都是夫妻间床头床尾的事,跟你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