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形同冰雕玉刻的面容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赤足一脚踩在那蹦跳不停的大鱼身上,弯腰自它腹中狠狠掏出了什么连着血肉的圆润物事,一张口竟是毫不迟疑地吞了下去。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末了还好似意犹未尽地抹掉嘴边的鲜血,待露出一丝餍足的表情后,便转身将那还在抽搐的大鱼给踢回了水中。
若是此刻有人去捡回那随着江波上下飘荡的鱼身,便会发现其鳞片上还闪动着五彩琉璃的光泽,显然已经是得了道行,百炼成精了。
但眼下哪有人会在意那些,几乎整座栈桥上的男子都盯着那“少女”的一举一动,不论是她那不同于其他女子般深邃利落的轮廓,还是在湿透衣衫下纤细又挺拔的骨骼走向,都毫无疑问的在向众人昭示:这是一具完美无缺的皮囊。
当然,众口难调,也总有那么几个持有不同意见的,就好比眼下便有这么一位不知姓名的青年,对他的同伴小声嘀咕道:“这胸口也太平了吧……她以后要怎么奶孩子啊?”
然而同伴却不买账,相反用看傻逼似的眼神看着他道:“你小子脑袋进水啦?我媳妇要是有这张脸,她就是不能生,老子也愿意养她一辈子,伺候她洗脚穿衣好不好?”
“嘘——”旁边有壮年人走过来打断他们道:“你们这帮小兔崽子嘴上没个把门的,小心明天就被人家身强力壮的男人给找上门来。”
“什么,她有男人了?”有青年失望道。
“当然,又高又俊,看着就有两下子,而且听说两人都是外乡人来着,说是要走水路探亲,这不正好赶上咱们这河流汛期,所以就等着涨潮后再赶路。”壮年人朝跌倒在栈桥边的姑娘努努嘴道:“喏,就借住在青女家,据说给了不少银两呢,啧啧,有钱家的女子啊!你们这些穷小子就别肖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