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生看他这样,觉得心很累。他俩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之上,为什么还会三番四次的碰到一块儿呢?
南乐生每次都是在更生即将摸到线索边缘的时候出现,还好巧不巧地绊他一跤,本来即将到手的线索又飞走了。更生想不讨厌南乐生,但他实在是做不到。
更生之于南乐生,南乐生之于更生,就像是巴比伦塔设计出来互相阻碍的一对小人,可以不杀,但实在做不成朋友。
“你知道吗?我在之前得到了戴花老妪的占卜机会。她告诉我说,我虽有好的目的,却暂时无法走上正道。我手里拿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遇上了比我更有正气的人……我现在只是一个反派而已。我进退两年,仿佛陷入泥潭。”更生说道,“你是挡在我面前的那张牌,我不会杀你,但我也不想你阻碍我寻找秘密。”
“我根本不想阻止你啊!”南乐生感到十分绝望,“要知道我这里也有许多人想要推塔,又不是只有你一个想这么做!算了,我直接问你目的吧,你这次到底想干什么?我尽量绕着你走,行不行?”
“晚了。”更生撑着下巴,他看上去仿佛是个即将赴死的战士,一脸坦然地笑着。
“我强行压抑了四方绝命世界中的房间危险性。再过不久整个副本世界的危险性就要被我拉到临界值以上了。超过临界值之后,大逃杀模式就会被强行开启。”
“你疯了……”
“我没疯。”更生抿抿嘴,“我要把我脑袋上的‘盗’字,用接近死亡的方式剥离掉。不然,我就不能走到推塔的正途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