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伸手下去用力一扒, 顺着刚刚被他抓烂的根茎往下找,竟然摸到了一只,一只,再一只……
阿菖这才明白为什么说【不可画之草】非常难得了。
这些草的根茎互相串联,一旦一只脑袋上的草被拔走, 剩下的都会开始大哭大闹, 并把“犯罪者”的信息传递出去, 一直传给塔层内所有的根茎……并告诉【不可画之草】的养护人。
阿菖心想自己算是被南乐生坑了。
她赶忙回身进入副本之中, 将【不可画之草】塞进南乐生手里, 并立刻回了猫箱。
彼时南乐生正在忙,就见阿菖往他手里塞了一把草, 然后立刻消失了。他急忙喊道:“阿菖你别走啊,外头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咏山眠忽然不能控制自己了?”
他问了好几遍,阿菖才不情不愿地撕开空间,把脑袋从猫箱里探出来:“人形副本正在往这个塔层的高台上走。她想试试跳塔重生。你赶紧通关吧,要是她真的跳了,我可不知道你会怎么样。”
咏山眠必然是受到了高台吸引,南乐生只好给他灌下阿倒给他的液体,让咏山眠暂时静止。他怎么也没想到人形副本会这么胡来,不是说好了要带她去痛苦地狱的么?
他决定了通关就带人形副本去痛苦地狱,但人形副本根本没觉得他能通关。
南乐生意识到这点,心中想要通关的想法更加明确了。他果断地拉开面前大门,走向第五晚的城墙战场。
克劳恩的静止病已经延长到了两分钟。从昨晚开始他不再被人看重,今日早上他便消失了。南乐生不知道自己的静止病具体时长多少,但好歹他还是全城静止时间最短的那个人,再加上手里拿到了【不可画之草】,心中的底气又足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