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勉强自己。”
南乐生不知何时站到了他的身边,将手放到他的肩膀上。咏山眠身体一怔,不知是吓到了, 还是被他感动到了, 险些无法维持住面庞与人形。
南乐生立刻发现了他的不对, 弯下腰小声问他怎么了。
“我没事。”咏山眠说道, “你去后面休息吧, 照顾一下老板他们。”
南乐生往后看了一眼,那几人收拾好包已经躺回自己的床铺上去了, 根本不需要他照顾。
“我陪你一会儿。你要是支撑不住,就换我来开车。”
咏山眠应了,南乐生又想凑过去亲他一口,但是脸伸到一半,却收了回去,改为用手抚摸他的侧脸。咏山眠没料到他会这么做,稍有些吃惊,南乐生立刻收回自己的手。
后方的闵西颂看得一清二楚,他很后悔自己没在两人的合同里添加一句“不允许发生办公室恋情”。
没过多久,南乐生就在副驾驶位上轻轻打起了呼噜。
咏山眠:“……”
乡间土路高低不平,一车人躺着看似是睡,实际上颠簸中都是半梦半醒。这个副本让人想犯困,就连周邪也忍不住打起了瞌睡。
她在得到自己的馈赠之后,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好觉了。脑内警报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周围潜藏的危险,最近她勉强找到了无视警报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