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西颂随手敲开了一户老年人家,客客气气地说明了来意,又给了点钱,对方看他在外头杀得满身是血,长得又一表人才,彬彬有礼,心生欢喜,自然是不会拒绝。
老人家的浴室比较小,用的还是肥皂,闵西颂嫌弃地拿起来闻了闻味道,放回了原处。
他对外头的咏山眠喊了一声:“你去楼下看看,有没有那户人全死光了的,把沐浴露和洗发水带上来,最好再拿套我能穿的休闲服。你要是有喜欢的,也可以拿。”
咏山眠应了一声,消失在窗外。
十分钟后,他又从同一个窗口爬了进来。两位老人的听力不好,一直待在里屋,没有看到这一幕。
洗完澡换完衣服,闵西颂吹干头发,对着镜子做了个满意的微笑,对两位老人道了谢,出门上天台。
闵西颂惊讶地发现,南乐生还在负隅顽抗。
诗句念到了富野大哭的那一段,天空中盘旋着小男孩哭泣的回声。哭声所到之处,所有被斩杀干净的鬼啊魔啊,全部睁开双眼,站立起身,并且变得更为狂暴了。
就连一直在旁游荡的阿菖,此刻也冲了过来,想要杀掉南乐生。
身上血水掉了,咏山眠终于看清他的脸,心头一紧,他瞥了自己的雇主一眼,想要冲过去为南乐生解围。
闵西颂立刻拦住了他,并大喝一声:“你不许去。”
他用了命令语气,咏山眠又是个不懂钻合同空子的人,一时间被牢牢锁在了原地。
“咏山眠!是我,我是南乐生!”南乐生看他想冲来帮忙,冲他笑了,“我终于又见到你了!你没事就好。”
闵西颂翻了个白眼。